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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怡情——中国古代花鸟画展

发布时间:11-11-11

  中国古代花鸟画与人物画、山水画并称为中国画传统的三大画科。
  中国古代花鸟画具有悠久的历史,早在新石器时代,就有鸟、鱼、蛙及类似花、草的装饰图案在彩陶中出现,至魏晋南北朝,出现以花鸟为题材的创作,但此时的花鸟画还只是处于萌芽状态。晚唐时期,花鸟画从实用美术发展到观赏绘画,成为独立的画科。由五代直至清代,花鸟画逐渐成为中国绘画的主流之一。
  中国古代花鸟画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了多种表现形式与风格流派,唐代以鞍马类题材最为出色;五代时期出现“黄家富贵、徐熙野逸”两种迥异风格,开创了传统花鸟画的两大主要形式;宋代是院体花鸟画的全盛时期;而元代文人画日益成为主流;明清时期在文人水墨画主导画坛时,以明代陈淳、徐渭以及清代石涛、八大山人与“扬州八怪”为代表,把写意画的笔墨技巧发展到极致,影响深远。
  本次展览从我院收藏的中国古代花鸟画珍品中选取50多幅作品,上迄元代,下至明清,力图向观众展示中国古代花鸟画独特的艺术语言、审美情趣;展示中国古代花鸟画的发展脉络。观众从中可以感受到中国花鸟画流变的历程,感受到中国古典花鸟画的艺术魅力。

  一、画竹能手——元代李衎
  《纡竹图》是元代著名画家李衎存世画迹中的珍稀之品。
  李衎(1245—1320),字仲宾,号息斋道人,蓟丘(今北京)人。官至吏部尚书,集贤殿大学土,封蓟国公,谥文简。在这众多的画竹人士之中,李衎堪称出类拔萃。
  李衎画竹“始学王澹游,后学文湖州(文同),著色者师李颇,驰誉当世。”李衎更注重于“师造化”,他曾“登会稽、涉云梦、泛三湘,观九疑;南踰交广,北经渭淇,彼竹之族属、支庶,不一而足”他对竹子的形态熟谙于心:“若夫态度,则又非一致,要辨老、嫩、荣、枯,风、雨、明、晦,一一样态。如风有疾慢,雨有乍久,老有年数,嫩有次序。根、干、笋、叶,各有时候。”李衎这种创作态度,在文人画大盛的元代画坛是十分难得的。李衎还著有《竹谱详录》一书,该书分为“画竹”(双钩着色)、“墨竹”、“竹态”和“竹品”四谱。 李衎不但长于作笔简意逸的墨竹,同时也精于以工细华滋的双钩着色画竹,这也是其他的文人画家们所不能为的。
  《纡竹图》是李衎的代表作品之一。《纡竹图》具有浓厚的文人意识,它所包含的象征意义,从李衎自题的大段款识中可见一斑。纡竹虽然“横遭屈抑”、“萧条寂寞”,但是它的“霜筠雪色、劲节虚心”“固不少衰也”,纡竹“贫贱不移,威武不屈,有大丈夫之操;富贵不骄,厄穷不悯,有古君子之风”,李衎在这一株虽然被扭曲,但仍然生气勃勃的竹子上面,寄托了深邃的情思和理想。
《纡竹图》是文人的绘画中少见的精美的写实之作。文人画竹自北宋的文同、苏轼之后已是蔚然成风。文人画竹不但在创作理念方面与传统的写实绘画不同,而且在笔墨语言方面亦日渐形成了一种程式——书法式的“墨戏”,速写般的单色画。任何未受过绘画训练,但有书法功底的文人似乎都能来那么几笔。而李衎的《纡竹图》却是一幅写实的双钩设色画,画中竹子的枝叶均用双钩法画出,其下笔劲利,繁而不乱,层次井然,竹子的躯干因屈抑而纡曲的状态被描绘得十分准确生动。竹枝前后交错,竹叶疏密重叠,构成了画面的层次感与丰富感。其设色则十分清新高洁:竹叶的阴阳向背分别施以不同层次的石绿、汁绿,并在叶尖处略施淡褚、粉白,竹子的“霜筠雪色”跃然画上,绘画技法的精工,呈现出特别的形式美感。
  《纡竹图》不但是李衎存世画迹中的精品,也是元人画竹之中不可多得的佳作。它将文人画“游心物外”的哲学思想背景,与大多数文人画家们所不能的写实主义绘画技巧完美地结合起来,别开生面。

  二、从陈淳到朱耷、石涛
  绘画史上,陈淳与徐渭并称为“白阳、青藤”, 陈淳成为继沈周之后的吴门大家。他的水墨写意花卉对以后花鸟画的发展具有极其深远的影响。《花鸟怡情——中国古代花鸟画展》中展出陈淳两幅牡丹作品,陈淳以简淡的笔墨轻晕花容,通过墨干湿浓淡、浑厚苍润的微妙变化,以单纯的墨彩概括绚丽多资的自然景物,以墨范形,以花入情,以形写意,赋予丰富的人生哲理内涵。
  在清初的画坛,被誉为“四画僧”之一的朱耷花鸟画继承了陈淳、徐渭的传统又独具一格,他笔下的花鸟,以其奇崛、怪诞、枯简、凝重展现了自身的灵魂和生命,因而独树一帜,开创了元明以来花鸟画从未有过的新风貌。朱耷的传世作品很多,广州艺术博物院收藏有数件,《花鸟册》是收藏中最为精美的佳作。该册共12开,分别画有水仙、鹧鸪、游鱼、兰花、奇石、雄鸡、黄头雀、墨荷、茶花、萱花、鸜鹆、白鵊鸟。每页画上或钤“八大山人”的朱文画押,或署“八大山人写“的款,其”八“字作二点写法,是朱耷晚年的作品。《花鸟册》的构图笔墨都相当简略。其中的禽鸟形象十分奇特夸张:鹧鸪和雄鸡虽是站在平地上拳足缩颈,神态却是十分的傲兀倔强。它们的眼睛以一圈一点绘就,眼珠顶着眼圈,白眼向天,一股仇恨之气跃然纸上。黄头雀、鸜鹆和白鵊鸟或屹立在危石上,或栖息在枯枝颠,它们栖一足,悬一足,景象奇险,令人惊异。《花鸟画册》中的花卉造型则简朴而又深厚,笔墨凝重而又清润,如:“水仙”和“荷花”这二开尤为精妙:笔线墨团那浓、淡、干、湿的层次对比,那大小、疏密、虚实的结构处理、那疾、徐、舒、缓的节奏韵律,使具象的花卉呈现出抽象构成之美。《荷花》是广州艺术博物院收藏的另一件十分精美的朱耷佳作,亦是晚年所作。《荷花》是以团团浓而湿、层次丰富的墨色,组合成荫郁的荷叶和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清润净化的墨韵在画面上流淌,幻化出一种清奇的美。

  三、珍贵的《兰竹石》
  《兰竹石》是现存的仅有的八大石涛合作画,向存于上海,程霖生《石涛题画录》卷二有著录,后流传于海外,1999年由香港爱国人士杨永德先生和简庆福先生以重金合购,捐赠给广州市人民政府,以庆祝广州艺术博物院的建成。

  四、扬州八怪:
  扬州画派“高扬石涛、朱耷以来的反正统精神,在艺术上力求创新,并将强烈的主观色彩融入到画中,且诗书画相结合,具有典型的文人画性质;题材上以梅、兰、竹、菊”四君子为主要描写对象;形式上不守成法,狂放怪异;技法上以泼墨写意为主。所以以郑燮、金农等为首的八家又被称为扬州八怪。
 “八怪”的说法历来不一,但一般大家公认的八怪分别是郑燮、金农、黄慎、李鱓、李方膺、汪士慎、高翔、罗聘。此外,常常被归入八家的还有华喦、高凤翰、边寿民、闵贞、李勉、陈撰、杨法等。
本次展览,展出扬州画派数件作品,郑燮的《竹石》,金农的《竹石寒梅》、、李鱓《焦竹图》和《花卉册》、华喦的《花卉》、李方膺的《苍松怪石》、汪士慎的《松柏》、罗聘的《梅》。
 扬州画派将所倡导的标新立异、抒发个性的创作理念融入到花鸟画中,他们所继承并发扬光大的水墨写意对后世的写意花鸟画的发展起了积极的推进作用。


元 李衎 《纡竹图》

清 朱耷、石涛合作 《兰竹图》